他不是故意要软禁湘君,只是——他是个学不会爱与温柔的人,他想待湘君好,却总是怕湘君不领受:而他怕湘君的不领受会伤了他的自尊,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强硬的法子留下湘君的人。
宋可迁的心思孟嫫嫫不懂,孟嫫嫫懂的只有她刚刚听进耳里,几乎让她无法招架的冷例绝情。
她不懂,不懂大少爷怎么会变得这么残忍?他明明知道那样的禁锢,并非和善的,而大少爷却仍然表现得像他施了恩给二姑娘一样曰奶娘鼓足了勇气,大胆地开口。“可是大少爷那样的留法,二姑娘就跟个犯人没什么两样。”
因为奶娘这话说得太实在,所以这话更是招痛了宋可迁的铁石心肠。他想待湘君好的那一半良善,无法接受这样的指责!
他的心在叫屈、在喊冤;他也不想这样的,奶娘怎能只明白湘君,却不懂得他的矛盾?
为什么这个家总是向着湘君,却始终不明了他?为什么?
宋可迁目光倏然转怨的射向跪俯在地的奶娘。“孟嫫嫫这是在责怪可迁软禁了湘君!”
“奴才不敢。”孟嫫嫫急急地要辩解。
宋可迁嘲讽的声音马上扬起,按着打断。“没什么好不敢的。孟媲媲是我娘小时候的伴读,是当年陪嫁过来的丫鬟,是打小看着找长大的乳母:之于可迁、之于湘君,孟嫫嫫您就像我与湘君的亲娘一般:这会儿做娘的要教训孩儿,我想全天底下,是没个人敢说这有何不妥的,孟嫫嫫若是要怪可迁不懂事,强留湘君当禁俘,可迁也不敢多说一句反驳的话。”
听大少爷这么说她,孟嫫嫫更惶恐了。“大少爷你快别这么说,奴才从来没想过要逾越自个儿的身分去教训大少爷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