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黜黜的算珠“霹哩咄啦”地响,好像跟真的以的!宇长青满脸的不以为然,他生回椅子上,跷起,郎腿,展开扇子,一煽一煽地纳凉。“跟你盯个赌,赌到了大阳下山,你的帐还是抓不出个错来。”
宋可迁抬眼,瞪了宇长青一记白光。“你怀疑我的能力?!”
“这倒不是,只是今儿个你心神不定,连帐目上八十一都能拨成一十八,这样抓帐只会愈抓愈错。”这会儿,是换他拿眼珠子睨宋可迁。“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烦卜?”
宋可迁一吹雨瞪眼。“我根本没啥事好烦心!”
“是吗?”宇长青将这疑问句拉得长长的,是压根就不信宋可迁的话。“我还以为是为了我们广平船货的事呢,亏我还这么好心,大老远跑来,就为跟你打合同。”他又看了宋可迁一眼。“看来有没有我们广平船货的支持,你宋当家根本就不在乎。我走了。”宇长青佯装作假站起。
“坐着吧你,你这种烂把戏我会上当这才离奇。”
“那你又叫我回来?”
“叫你回来是因为没有我们宋门造船,你们广平船货会支撑不下去。”宋可迁从柜子里拿出早就拟好约合同,一式两份,自己先在上头盖了手印以及造船厂的印鉴后,递给宇长青。
宇长青拿着合同却迟迟不瞧。
“怎么了?合同有什么不对吗?”
“合同是没什么不对,只是接洽的人不对。”
“接洽的人不对?”宋可迁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