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你也别急着走,再待在府里两三天,等表少爷来了,让表少爷送你回去。你也知道的,大少爷现在是在气头上,对小姐你是苛刻得很,今儿个找路过大少爷的房里,还听到大少爷对福叔说,不准他差人送你回金陵呢!
“想想,你一个姑娘家,柳州、金陵两地是那么远的路途,谁放心得下让小姐你一个人独行呢?”这等狠心的事,就只有她们家那个狠心的大少爷做得出来。
“就这样吧,小姐,你今天别走了,就等表少爷来了再说吧。”奶娘将打理好的包袱放在一旁,伸手要去拿湘君捏在手里的衣衫。
她扯了扯,但小姐不放手就是不放手。
“小姐?”
奶娘轻唤湘君,认真地打量起低垂着面容的二姑娘。只见二姑娘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那般,一颗颗地滚落,一颗颗地跌到她揣着的衣衫上。
小姐她,终究是舍不下这个家的是吗?
“大少爷,广平船货的少当家来了。”
福叔领着宇长青一路前来,还没到宋可迁休息的内室里呢,就听见宋可迁阴郁的嗓舌悦内室裨传来:“不见,任何人我都不见,”
不见?!
当下,福叔是愣在原处了。
大少爷与广平船货的少当家可是拜过把子、换过帖的义兄弟;平日宇少爷来时,大少爷再怎么忙,也会搁下手边的工作来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