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宇长青敛起爱笑的眉宇,遣走了诗诗姑娘,冲着湘君打个揖。“进来内堂里,我们谈正经事。”
宋湘君的眉马上警戒地往上挑。他想做什么?
她的疑惑、她的嫌弃大刺剌地写在娟秀的脸蛋上,让人一眼就看透。“不会吧?你连自己来广平船货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宋湘君反驳。
字长青挑眉,不信地“哦”了声,手一揖、身一躬,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湘君暗吞了口口水,率先进入。宇长青随即跟入,顺便将门带上。
“砰”的一个关门声,宋湘君的心跳都快停了。
她回眸拿眼珠子瞪他。宇长青依然是那一副嬉皮笑脸的吊儿郎当模样。
“其实你该怕、该防的人不是我。”他在这场戏里不过是个配角,正角儿的坏才是她宋湘君该提防的。
他说什么,湘君不懂;但,对这个眉眼轻佻桃的男子,她就是没办法放宽心。
瞧,一个正经的办事场所,他都可以把它搞得肉欲横生,这样的男人教她不去注意、不去提防,这她怎么办得到?
宋湘哨离他部得远远的,开口说明地的来意。“我是代表宋门造船来跟少当家的谈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