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长青的口顺势咬上诗话姑娘的手指。
诗诗叫痛地收回手指。“你在干么!为什么咬人家?”姑娘大发娇慎,媚眼发嗲不依地睨了宇长青一眼。
那样的眼神媚得让人心痒痒的。
宇长青又将唇递近诗诗胸前的,张口合住,用力吸吭。“这是惩罚你的心思任意飘荡,没放在我身上的罪刑。”
既难受又欢愉的感觉袭向诗诗姑娘的四肢百骸。她的身子因颤栗爬满了小疙瘩,她该是害怕这种感觉的,可是她的身躯却以更积极的态度迎向宇长青的嘴。
他这个坏男人,为什么总是能撩拨姑娘们的心呢?
诗诗姑娘娇喘出声,任吟哦的欢愉传遍整个内堂。
前来传唤的下人在外头将内堂里的吟哦听得十分清楚。
这是堕落的,试问有哪家的少主子跟他家的一样,大白天的,就任屋子盈满淫栏的氛围。
没有的是吧!所以他说呀,他还是趁早赶走在外头等的那位姑娘,免得那位姑娘也惨遭他家少主子的狼爪,这才是重点。
思及于此,当下当差的下人有了决定,举步就快离开,宇长青听到他移动的细微声响。
“谁?”字长青终于肯正视在内堂外候着的人了。
传话的当差立刻站直了身子,必恭必敬地回答道:二回少主子的话,是小的洪康。”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