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厌恶自己这样被人牵着情绪走的模样。
宋湘君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样。
一大早起来,她得先张罗自己吃的:吃完了早膳,她又得赶去码-、跑跑腿、管管账:如果码头人手不足,有时候她甚至还得帮忙卸货。
宋可迁根本就是在虐待她,存心刁难她。
他的企图很单纯,她可以想得出来,不就是让她知难而退,从此的远离宋家,不再与宋家有任何的瓜葛。
可宋可迁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宋湘君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才不会傻傻地上宋可迁的当!她会坚强,会好好地撑过他坏心设计的每一关卡。
宋湘若在为自己打完气后,抱着自己刚换下的粗衫布裙往井边去。每天她都在那洗衣杉顺便让双足泡凉,褪去她一天的疲惫,即是地一天当中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今天却偏偏有人要来破坏她的心情,挡去她的去路。
宋湘君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这个挡她去路、一心一意想要为难她的宋可迁,她是抬头挺胸地越过宋可迁的身侧,昂首阔步地离开。她,不能再被宋可迁给打倒。
宋湘君打直腰杆,不服输的模样令宋可迁气绝。
这样都赶不走她?
可恶:“展风,将你手中广平船货的买卖交给二姑娘去谈,限二姑娘在三日内完成交易,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