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陆子靖折身去桌上拿了一把黄金剪,递给升平。“你拿黄金剪要干么?”
升平提起自个儿的裙摆,说:“剪了它。”谁教它这么坏,长这么长,害她差点跌倒不打紧,害她在大哥面前出丑,这才是死罪一条。
“升平!”陆子靖及时握住升平的手。“好好的一条衫裙,你干么剪了它?”
“因为它害得升平差点跌倒。”她的眼眸里漾着委屈的泪水,让陆子靖真有种错觉,认为升平之所以会跌倒,真是这条上好衫裙的错。
“升平,别这样。他轻手抚去了她眸中的两滴泪。“是你自个儿走路不小心,绊到了裙角,你不该胡乱怪罪无生命的它。”
升平眨着眼眸,看着陆子靖。“大哥好厉害,大哥说的话,升平一句都听不懂!”倏然,她破涕为笑。“不过,升平听不懂没关系,升平只知道大哥既要升平别剪了衫裙,那升平一定乖乖的,不剪它,大哥别生升平的气。”她昂着讨好的脸蛋,望着陆子靖。“大哥你说,升平这样乖不乖?听不听话?”
“乖,听话。”他心疼她讨好他的模样,这小丫头——“大哥从来就没生过你的气。”
她嘟着嘴巴。“可是这些天来,大哥都不同升平说话,就连吃饭用膳,大哥也刻意的避开升平,这教升平好难受。”说着说着,她委屈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她磨蹭着陆子靖的胸膛,难过地将自己的泪水全和上她大哥的衣袖。
这样好多了,知道大哥的衣袍有她的涕和泪,也不枉这些日子以来,她为他所受的难过与委屈。
“对了,大哥,升平这些天来,还练了琴棋书画,大哥,你过来。”她拉着陆子靖的手,直往外头走。
而后头跟着一脸惨兮兮的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