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靖不信邪。他坚定一种信念,那就是——“只要有药方,那么药引再怎么难求,咱们也得求不是吗?”
“药引是什么?”不管药引如何难求,他都会给升平求来。
“男子的心头肉一两。”
陆子靖听了,眉头一松,心豁然开朗。“不难求,这里便有现成的心头肉,药引又怎么会难求。”
大伙都听明白陆子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只是——皇上开口说:“子靖,你别这么冲动,毕竟这药引是心头上的肉,拿捏得不好则有丢掉性命之虞,更何况这法子是否真的有效,还是另一回事。”而他们怎能为了一个不知道可不可行的法子让另一个人冒生命危险。
陆子靖却开口反驳。“不管这法子可不可行,它到底还是个法子。”既是法子,那么他便得一试。
他取出利刀交给了太医。
刀光一门,血迅速染红了陆子靖的衣袍。太医取出金创药给他敷上,止住了血,也止住了痛,现在就等着听天命了。
在升平服下第一颗药丸时,她的病就有了起色,脸色也红润了些。
而连着服了三天的药,她就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而好动的她病一好转,好玩的个性就耐不住,总不顾自己的身子依然气虚,成天就想往外跑。
她扯着她大哥的衣袖,求道:“拜托,拜托啦,人家躺在病床上都已经快一个月了,人家这会儿好了,你又不许人家出去玩,那人家倒不如病着还心甘情愿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