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母后。”听闻消息的皇上不早朝地也赶了过来。
他也听到刚刚那一群奴才的说词了。“母后,这错不在他们,你将他们给砍了,有违国体。”
“我才不管什么国体不国体,我只要我的升平安好无恙,”想起升平,皇太后就一阵心酸。
“那孩子,可怜呀,从小就没了爹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身子骨又单薄,要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不疼她,那还有谁会疼她呢?”
“这些孩儿都知道,只是母后,在升平犯错的同时,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想对升平的疼宠是否太过于放纵了呢?这些年来,我们心疼升平年幼丧失爹娘,所以总是让她予所予求,以至于让她养成了蛮横娇纵的个性,在这宫里她还怕谁?天塌了,她的背后有皇上、皇太后在撑腰,这些宫女、太监纵使有十条命,他们也不敢忤逆升平的命令。” 皇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母后,看看他们,听听他们的说词,您不难发现这些奴才即使知道让升平出宫会危及到他们的性命,但他们还是拼了命在保护他们的主子,甚至于是尽了力地在让主子开心。母后,这样的奴才,我们怎能说他们不尽责,甚全还想要他们的命呢?”
皇上的语重心长惊醒了皇太后。
她看着跪在底下的宫女、太监,心里泛起了苦楚,是她让担心凌越了理智。“你们平身吧。”
“谢太后,谢皇上。”
升平殿上的宫女、太监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现在大伙又将注意力移到了升平的安危上头。
“皇上,你倒也出个主意,咱们不能放任升平那孩子在宫外,万一要是升平有个什么差池——” 皇太后简直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