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复一次?」他的心里闪过一抹希望,但还是根介意。
「是啊。唐大哥要出家为僧了,我想以後再去抱个和尚实在不好看,所以便趁他还没出家前,再抱一下。」
「你……你抱他干嘛?」虽然他对唐潋要出家的事略觉得松了口气,但对於疏影还念著旧情人、舍不得唐潋的行为非常气愤。
疏影哪里晓得他会为这种「小事」生气,还天真无邪地眨著眼。「因为唐大哥不生气我的移情别恋,还要我好好把握你。而且唐大哥的胸膛每次都带给我安全平静的感觉,所以嘛……」
「我也可以啊!」他不服气地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胸上,「以後你想要安全平静,可以枕这里。」
「不一样的。」
「有什麽不一样?」他恼怒地问。
「唉呀,人家靠在这里,反而会心慌意乱。人家会胡思乱想、口乾舌燥……」说著说著她那双小手又不安分了,还顽皮地捏著他的乳头玩。
行云乾咽下逸出喉中的呻吟,明白疏影在说什麽。
到今天,他才能深刻体会到好友飞白之所以难抗拒疏影同父异母的美丽姊姊无情,在成亲前便因为贪溺於鱼水之欢而蓝田种玉的苦衷。疏影这麽纯真热情,让他也忍不住想品尝那种欢愉。
「我……知道了。」他苦笑著,拨开在他裸胸上肆虐的小手。
她白了他一眼,好像在骂他小气。
「你刚才说你移情别恋……」他清了清喉咙,勾人魂魄的柔情眼光定定地锁住她,语气轻柔地问:「是因为我吗?」
「嗯。」她呢喃著,纤手爬上他的俊容,爱不释手地抚摸。
「为什麽?」他握住她柔细的纤掌,放在唇边亲吻。「为什麽选择了我?」
「我不知道。」她也觉得满困惑的。「情不自禁吧。你长得那麽英俊,让我好难抗拒,总忍不住想看你、摸你,甚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