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儿,原来你也认识天凤公子?」唐诤讶然问道。
「嗯。」
「怎麽没听你提起呢?」
「爹没问呀。」唐潋理所当然地回答,佛门中人少言的特性,正符合唐潋自己的个性。他虽然是有问必答,不过通常不会主动开口。
行云静静地注视著唐潋,发现他虽然不及自己俊美,但举手投足之间的从容清雅,却别具一格。他轻拢俊眉,忧郁地凝睇唐潋和疏影,突然心中一痛,领悟到唐潋很可能是疏影很早以前提过的那位「唐大哥」。
疏影好像曾经很喜欢这个人哩!
她现在还在意唐潋吗?
在她心中,他和唐潋的份量,究竟谁比较重?
行云苦恼著,心情如调味料打翻般,酸甜苦辣混成一锅。
「疏影,你在这里令我太意外了。若不是刚才宝儿告诉我,有位姓郁的漂亮姊姊在大街上救了他,我也不会贸然跑出来相见。不过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是啊。」疏影有气无力地回答唐潋,「舅舅和你三叔是至交,我们是来找他的。谁晓得他却不在。」
「不在?」唐潋诋异著,「可是我刚才进来前,才见到他的呀。」
「你见到他?」杜飞蓬质问的眼光从唐潋身上移往唐言、唐诤。
「潋儿,你真的见到你三叔?」唐诤忙向儿子使眼色,可是唐潋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