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而且如果你出了事,你忍心要我为你伤心而死吗?」
「不!」她著急地以手掩住他的口,「你千万别这麽说,我不值得你这样……」
「你当然值得……」他抵住她的掌心轻声呢喃,眼底的情意迸射而出,疏影的心一震、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於是连忙将脸别开。
「你不要这样对我。」她颤抖地说,行云的情太深太痴,令她难以承受。
「我……情不自禁……」他苦涩地吐出心意,将她的柔荑压在心口。疏影可以感触到他猛烈、急促的心跳,而自己的心跳声也越来越急地呼应著他。激荡的情意在她心头翻搅,她不由自主地靠进他温暖的怀抱。
「傻瓜……」她问著他男性的体味娇嗔地埋怨。「为什麽这麽傻呢?」
「一遇上你,我想不傻也不行了。」他满足地拥著她,靠在她的鬓边低诉情意。
「你知道此行虽有义父和舅舅陪伴,可是我仍没把握应付唐门。姊夫说,唐谦不过是唐门的三当家,不可能有那麽大的权势下令袭击绿柳山庄,所以我将面对的不是一个唐谦,而是整个唐门。」
「这件事我也想过。依照我去年造访唐门时的观察,唐门实际的掌权人并不是唐家三兄弟,而是唐门的老夫人。据说她这个人精明强悍,唐门前门主过世时,她以铁腕作风逼使长子迎娶当时川北最有势力的铁剑门门主的女儿,再利用铁剑门的势力铲除异己,让长子唐言登上门主之位。」
「她现在还掌权?」疏影无法想像一个老太太还有这麽大的精力。
「嗯,我在唐门见过她一次。虽是七十馀岁了,身体仍十分硬朗,眼光瞿铄有神,连声音都称得上铿锵有力。」
「听起来好像很难对付的样子。」疏影陷入沉思。「姊夫说,唐家目前掌管财政的人是二房的唐诤。」
「没错。唐诤称得上是商业奇才,他为人淡泊名利,目前呈半退休状态,把事业都交给长子唐浦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