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麽比嘛!她还是个孩子,性情自然还不定。」
「她不只毛躁而已,还顽皮捣蛋,全没淑女样。尤其是和新晴相比,简直是野人。」
「你说什麽?」玉芝气得提高嗓音。
老公分明是怪她没将疏影教好,还拿疏影的孪生妹妹新晴来做比较,这不是暗讽她的教养成果输给了两姊妹的舅舅杜飞蓬吗?
「疏影只是个性活泼了点,哪有你说的那麽糟?再说你也看到她在无情和飞白的婚宴上,毫不畏惧地面对天魔刹女,可见得咱们疏影有多沉著稳重,比起那些畏畏缩缩的大家闺秀好太多了!」玉芝得意洋洋地为宝贝女儿辩驳,一点也不觉得她的心肝宝贝疏影有哪一点不如人。
「她有我这个靠山怕什麽?」赵天凤以气死人的语气不屑地反驳道。
「当时我们还没到。」玉芝强辩著,柳眉倒竖。「更何况她还说服了杜飞蓬替无情出面到贺家说亲。杜飞蓬那麽顽固的人,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
「据我所知,好像是温柔的新晴说服杜飞蓬的……」
「才不是吸!是咱们疏影软硬兼施,说要请出我们夫妻到贺家逼婚,才让那个老顽固点头的。」玉芝洋洋得意地解释。
「噢,原来是软硬兼施。」赵天凤若有所指地偷笑。
「你这是什麽意思?」玉芝横眉竖目地问。
「没什麽,只是觉得疏影这孩子深得贤妻真传。」
玉芝偏著头想了一下,立刻领悟到老公的真意,心里气煞!
原来他是拐著弯骂她!
说疏影性情毛躁、不像淑女像野人,还说疏影是牛粪,那不等於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