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啦。”续日陪笑脸,“我是说,皇上大仁大义,有天下人所不及的宽广胸襟,必然不忍心见一名身世凄凉的无辜弱女子香消玉殒吧?与其留着个死昭仪,倒不如见她活蹦乱跳地得到幸福。何况你又不可能像关师兄那么爱她,愿意为救她冒生命危险……”
“话不能这么说。朕不想她死,但朕也不想吃亏呀!”
“吃亏就是占便宜嘛。”续日柔声劝道,“你都肯成全朝哥哥、翕哥哥了,为何这次不肯帮关师兄呢?”
“这怎么可以混为一谈!”皇帝气恼的说,恨恨的瞪视关宁,“你太过分了,嘴上劝朕不得迷恋女色,私底下却对朕的昭仪……”
“我与冰心相识在三年之前。”关宁一脸愧色,“我以为可以忘了她,祝福她与皇上白头偕老,可是冰心……她不是能轻易让人忘记的人。皇上若以此责怪臣,臣无话可说,但冰心是无辜的。”
到了这地步,关宁仍要护着心上人,皇帝不禁心软。
瞧出这点的续日,暗暗偷笑,表情却很严肃。
“皇上心肠最好了,一定不忍心怪他们的。我看这样好了,关师兄不如带莲卿住进定国公府。家母医术超群,说不定对蛊毒会有其他办法可解。即使不能,也能在关师兄驱毒之时,予以照料。加上家父这样的绝世高手护法,关师兄更不可能有性命之忧了。”
“不会太打扰了吗?”
“关兄这么说就不对了!”戴月热情的道,“国师与家父乃是至交,金童神功还是两人合力创出来的,关兄既习了金童神功,家父等于是你半个师父,师徒之间,岂说得上打扰!”
“戴兄……”关宁向来平静的眼神泄漏出罕见的激动,戴月肯在这紧要关头出手相挺,他是感激的。
“关兄就别跟我们客气了。”戴月心里真正想说的是,别给他来个秋后算账,他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