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冰心为之冻结,明媚的眼眸转为冷硬锋芒,“你以为我是要让你因私废公才……你混蛋!”

泪水扑簌簌落下,那是饱含屈辱的伤痛眼泪。

顾不得自己光着脚,她笨拙地想下床,膝盖却因先前的激情而虚软着,支撑不住的跌倒。

关宁及时伸手抱住她。

“我不要你理,你走开!”她激动的在他怀里挣扎。

关宁粗喘着,压抑着因她那剧烈的扭动而被挑起的欲火。

“我没有那样以为,你冷静点!”

“你分明说……”

“没错,我是怀疑你。你说自己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进宫,但我要带你出宫,你却拒绝,反而烟视媚行的向皇帝献媚。冰心,我不是圣人,只是名有血有肉的平凡男人,我会愤怒、嫉妒,会猜忌、怨恨。你不能上一刻热情如火的投进我怀里,下一刻却跑去勾引皇帝!你这样教我如何不疑心?你是否真如戴月所言,是莽国派来的奸细?你是为了替查坦尔和你弟弟报仇,才进宫的?所以才不肯随我出宫?”

他连珠炮似的指控轰得冰心节节败退,冰冷的目光令她退缩。冰心紧握双拳,努力克制内心攀升的惶恐和焦虑,平日里照人的容光惨白如纸,丰润的双唇抿得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她狼狈的推开他,转过身,硬着头皮喊道:“要是你认为我有罪,为什么不把我抓起来,或是杀了我?”

“有必要的话,我会那么做。”

无情的话刺得冰心心寒不已,她咬住下唇,不许升上喉头的哽咽逸出唇,乖戾地喊道:“你现在就杀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