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感应到侍女们的心声,好心的停下来,而是她忽然有种被人注视的强烈感觉,心跳莫名加快。

跟那夜一样。

有人在看她。

是他吗?

冰心急切地搜索了起来,目光自左而右、自右而左地找了一遍,阴森的树影里什么都瞧不见。

“郡主?”好音见她神情焦急,像在寻找什么,也紧张地左顾右盼。

“我……”冰心站起来,逃避好音探询的眼光,“累了。”

“时候不早了,郡主回房休息吧。”

就这样,她在好音服侍下,没多久便上床了。

时间在寂静中过得特别缓慢,每一个消失的过去都让她越来越无法确定是真的感应到关宁的注视,还是她在胡思乱想。

如果是前者,他应该会等到夜阑人静时,才像上次一样闯进来找她。

如果是后者,那她不是太可悲了吗?不但不为他的欺骗、鄙视和玩弄而气愤,反而因为太过渴望他而心生幻觉,依然不改痴心的等待他驾临,她到底在想什么,

冰心越想越悲哀,无声的啜泣像一首痛彻心肺的悲怆旋律,不断在心里播送。

或许他不来最好,她就可以斩断痴念,当做从来不曾遇过他,继续走那条注定好的绝望之路,什么都不想,因为想也没用呀。

正当她掩面低泣,床帐无风自动,冰心警觉的睁圆泪眸,迷茫中见一条人影闪到床边,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全身一震的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