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见识过的美人中,没一个及得上她的妖娇婉丽……”

“就连续日也及不上?”

皇帝心头刺痛,眼神一黯,嗓音也跟着暗哑,“那是不同的。”

“皇上……”太皇太后欲言又止。

她非常清楚皇帝的痛处。

几个月过去了,皇帝表面上恢复平静,心头的伤痕仍然很深。

她心疼,却对他的痛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要去碰触而已。

想到这里,太皇太后语调轻快的将话题转开。“说得哀家也想见识那何莲卿是如何地妖娇婉丽了。”

“老祖宗随时可以召见她。”皇帝以一个虚软的笑容抖开方寸间的忧郁,“见到之后,必然也会像朕一样惊为天人。何莲卿不负冰心郡主之名,这么热的天,她依然是冰肌玉骨,抱起来格外舒服……”

“皇上!”太皇太后一阵心惊,“你该不会……”

“老祖宗安心啦,有关宁在,朕就算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如愿。”说到这里,皇帝就像所有欲求不满的男人一样,怒气上涌。

太皇太后闻言倒是放下心来。

“关宁是为皇上好。”她严肃的说,“先别提何莲卿的身份敏感,令人提心吊胆,就说皇上目前的情况,也不宜接近女色。”

“朕知道。”祖母既然明白这点,为什么去年还要赞同他迎娶桅方的芳兰公主咧?娶了之后,也不能洞房!皇帝闷闷的想。

“哀家还是想不通。以桑颜卡邦的好色程度,没理由把这么一个花不溜丢的美人儿嫁给唐劭杰,何况何莲卿还是查坦尔的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