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沐浴时的习惯。

除了好音外,不要其他人在场。

从莽国陪嫁来的侍女只能守在外头等候差遣,隶属天朝的宫女,更是被遣到远远的地方,不得靠近。

“皇上显然信了郡主。”好音为她卸除衣物,服侍她坐进水温调好的浴桶内,声音迥异于先前的胆怯,而显得沉稳。

“他没有留下来。”冰心靠着浴桶,双眼微闭地回答。

“若不是姓关的从中阻挠,皇上已经是郡主的裙下之臣了。”心跳忽然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扩散开来,冰心满脑子都是关宁愤怒的表情。

他很生气,走的时候,连一眼都没看她,再不复前夜的柔情。眉睫间登时笼上一片阴影,冰心感到胸口紧窒而疼痛。

她的心情仍然很混乱,尚无法理清关宁对她是有情还是无意。

就算他来找她是怀有刺探的意思,但在两人热吻过后,他一再坚持带她离开,不就表示他对她也是有情的?

所以她诱惑皇帝时,他才会那么生气,一再阻止……

想到这里,冰心心中涌上一股温暖和满足,他愤怒的表情登时成了最壮丽的图画,而他眼底冰冷的锐芒,在她脑中一下子便转换成热烈的情火,烧灼着她的体肤,点燃她女性身体里每一分蛰伏的热情。

她的心脏怦怦狂跳,双眼迷蒙。

自与关宁亲吻过后,便不时在体内冲激的一股混乱不安的能量,再不受控制的汹汹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