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不相信臣妾吗?”冰心捂着胸悲痛的问。
“没有呀。”他回过神,一脸莫名其妙。
“皇上不必安慰臣妾了。”她凄然一笑,“臣妾自知出身不正,才会惹人怀疑,可臣妾仍要说自己的一颗心日月可昭!”
“你别多想……”
“非是臣妾多想,而是……”她悲痛地望向关宁,似在指控他不该怀疑她,哽咽了几声,方哑声开口,“臣妾若是贪图富贵的人,桑颜卡邦要纳臣妾为妃时,臣妾大可以顺从以换取富贵,而非宁死不从。臣妾今日之所以愿意入宫服侍皇上,固然是仰慕皇上,最主要的原因是希望能借此巩固两国邦谊。臣妾自幼生长在莽国,对莽国的一草一木和百姓都有浓厚的感情,臣妾想为两国百姓尽一分力量,不希望战端再饮,伤害无辜生灵。若非为此,臣妾宁愿……追随继父于九泉之下,也省得受人冤枉……”说着泪水又扑簌簌的落个不停。
“爱妃,你别这么想呀!”皇帝听她臣妾来、臣妾去,已有些头晕脑胀,再见她泪流不停,一颗心更扭成麻花似的紧。
“不是臣妾要这么想,而是……”
“好好……朕知道爱妃的委屈,朕相信爱妃……”只要她别再哭了,要他相信公鸡会生蛋都可以。
“皇上愿意相信臣妾?”得到他一个颔首,冰心破涕为笑,艳丽的花容直如雨后新晴仍滚着露珠的牡丹,一时看傻了皇帝,呼吸不由显得浓浊。
冰心轻喘出声,偎紧男性宽阔的怀抱,美丽的柔荑轻扣在他肩上,仰起娇媚又天真的容颜,嫣然的樱唇吐气如兰,柔黑的眸光里有着足以融化钢铁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