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紫披起睡袍遮掩住赤裸,趿了双拖鞋进浴室解决迫切的生理需求。之后到起居间察看,仍找不着他。
从保温壶里倒了杯开水喝,温润的水液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头。她坐了一会儿,无边的沉寂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蓦然领悟到那竟是浓浓的寂寞。怎么燕炀才不在她身边一会儿,她就觉得寂寞了?
一时间酸甜苦辣淹满胸怀,她终究像所有女人一样,一旦依附了男人,失去独立心的同时,也失去了忍受寂寞的能力。以前,她是连寂寞都不懂的人呀。
她怅然若失的走出起居间,夜灯照明下的走廊,比房里还要幽寂。妙紫只是扶着墙壁往前走,起先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直到视线捕捉到从虚掩着的书房门透泄出来的灯光。
是被那道光吸引吧?那里是蒸炀的书房,他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做什么?是有未决的公事急着处理吗?
迟疑的推开门,妙紫的眼光一下子就被法式五斗书桌后,拄着额低头不知在看什么的燕炀给吸引住。
他沉思的脸上阴晴不定,浓眉紧紧锁起,尽管如此,却毫不减损他的俊美。挺拔的体格只套了件浴袍,露出前胸累的肌肉,浓密的发不受拘束的披在肩上,在阳刚中增添一抹狂野。
妙紫走进书房,燕炀像是突然发现她的到来,猛然抬起头,深陷的双瞳烧着两团烈焰,表情凌厉得像森林里的豹子,充满攻击性,吓了她一跳。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眼中有着狂怒,语调森冷如冰。
“我……”她舔了舔唇,顿觉神伤。原来她连深夜起床寻他,都得有什么理由。她黯然道:“对不起,我只是……算了,我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