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粗鲁的逐客令,纪子威不怒反笑。
“燕先生别着急,我正要说明来此拜访的原因。颜井仁命案几日来一直陷进胶着,直到大佑跟我提起,颜井仁与一年前死于汽车爆炸案的孔国胜都和你有业务上的牵扯,这才引发我的灵感。”
燕炀冰冷的眼神再度锁向大佑,似在责怪他的陷害。
大佑尴尬的牵了牵唇。“孔国胜的案子到现在都还没有侦破,这次若不是颜井仁的命案发生,我也不会想到其中有什么关联。他们两人的确跟你有极密切的关系,不是吗?”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他冷峻的道。
“你心知肚明。”纪子威的声音,如冰块般一宇一字的掷向他。“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你的商业策略都是为了打击孔国胜、颜井仁而定下的,但是孔、颜二人的确是因你而破产。”
“笑话!早在我插手之前,他们已经把自己的事业搞得乌烟瘴气。”
“可是你加速了他们的灭亡!”
“我是生意人,不做没赚头的生意。”他强硬的道。
“那只是表面上。根据我的调查,孔国胜与颜井仁虽然近年来较少交往,可是两人在年少时和戚有光都跟着目前还没有曝光的鹰帮帮主殷鹰到处飙车,是有名的四恶少。十五年前,这四个人涉嫌在国道公路追逐令尊驾驶的车,造成载有你们一家三口的轿车发生车祸,令尊和令堂陷身爆炸的车内,只有你侥悻逃过一劫……”
“不是一家三口,是一家四口。”他回避纪子威同情的眼光,咬牙切齿的说。“当时家母怀有八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