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明信片和吃的,哪有好多?我现在要买的是礼物。尤其是给怡孜,她的生日快到了。”
“哼!怡孜、怡孜,你不是将她挂在嘴边,就是念着夏家的人。夏家人也就算了,毕竟跟你生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陈怡孜呢?要不是知道她是女的,我都要怀疑你们两人的关系了!”
听出他话里的不悦,妙紫眯起眼审视他。“你在吃什么醋?怡孜是我的好朋友啊。”
“我才不会吃醋!只是纳闷你花我的钱,为什么从来没想过替我买什么,却老想着别人!”
还说没吃醋?像孩子一样嘟起嘴来,语气酸得像个弃夫,还要逞强!
妙紫爱娇的攀着他的肩,在他怀里磨蹭。“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把自己交给你了,还不能表示我对你的在乎吗?反正你又不缺什么,有专用的服饰品牌、日常用品,不像怡孜那么穷,我买东西给她你也吃醋,羞不羞呀!”
被她这么一撒娇,燕炀有再大的脾气也没了。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眼中充满爱宠。“拿你没辙。不过,怡孜这名字对女性而言未免阳刚了些。据我所知,孜是勤勉不倦的意思,怪不得陈怡孜老在打工,虽然是你的同学,可比起你这位备受人骄宠的千金女,她的日子辛苦了不少。”
他的话并没有让她感到高兴,反而像把匕首刺进她脆弱的芳心。
妙紫秀丽的脸庞浮现淡淡的自嘲。“怡孜家境不好,但她很坚强。有时候我不免要羡慕她,虽然半工半读的生活很辛苦,可是造就出她独立自主的个性。她想要什么都可以靠自己争取,比起我的仰人鼻息,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仰人鼻息?我有给你脸色看吗?你就这么不愿意依附我?”燕炀恼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摇头。总不能说她厌倦用自己的身体交换如今享有的物质生活吧?虽然,她的确厌恶这么做。“我只是……任何有骨气的女人,总不情愿依附人生活的,不管所依附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