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燕炀及时用唇堵住她,吻住了她的抗议的同时,也一点一滴的吻走她的抗拒与矜持。
妙紫瘫在他为情欲折磨得几乎要爆炸的男性身体上,燕炀深深呼吸着她的香泽,勉强控制住几乎要泛滥的欲望。
他抵着她光滑的额头,目光如炬的看进她迷惘的眼眸。
“不管你嘴里是说讨厌我,还是喜欢我,有一件事你绝对无法否认,那就是那天,你的啜泣是因为欢愉,而不是恐惧或厌恶。”
“你……”妙紫几曾听过这么露骨的话,原本就充血的脸此刻更是涨成猪肝红。美妙的胸脯在他的视线下挺立疼痛,她羞窘地别开视线。
“天呀,真不想放开你,问题是你的身体虽然臣服我了,心却是不情愿。为了这个……”他灼热的手捂住她左胸房,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我甘愿等下去,但最多一年,到时我会等你主动来找我。”
“你休想!”她气愤的叫道。
“是吗?”他邪气的挑了挑眉。“要不要打个赌?”
他自信的态度彻底打击妙紫,一股焦虑的风暴几乎要撕碎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如他预言的去找他。
不,怎么可能?她绝不会这么做!
“这个拿着。”他突然拔下手中的戒指放进她手掌心里。“只要拿这枚戒指来我家,或是公司,都可以顺利见到我。”
“我不……”她慌乱的摇头。
“拿着,你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