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妙紫惊慌的往后退,为了避开禄山之爪,脚步不稳的跌向点心台。
赶来救援的怡孜只来得及推开大色狼,便听见乒乓的刺耳声音接连响起,被迫目睹妙紫狼狈的挣扎在堆满甜点、水果的餐台上,她急急忙忙地上前帮忙。
这番惊天动地的噪音很快引来注目,舞会的主人燕炀排开众人来到现场,发现妙紫落难的糗态,因被人打扰兴致而恼怒蹙起的浓眉不觉松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灼热的眼光落向她混合着各色甜点的玲珑妙躯,他突然觉得好饿。
“都是那家伙害的!他追着我们跑,想调戏妙紫!”怡孜一看到燕炀出面,便把所有罪责一古脑儿的推向罪魁祸首。
燕炀冷电般的眼眸不悦地扫向她手指的方向,那名醉汉酒意全消,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罩来,使得跌在地上的他冷汗直冒。
“这位先生醉了,送他回去!”他不具温度的声音仿佛冰块般铿锵有力的砸向醉汉。
醉汉立即明白这辈子别想受邀来参加燕家的宴会了,他垂头丧气的跟着燕家的管家离开。
“至于这位小姐……”燕炀以拇指摸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可怜的妙紫,暗暗吹了声口哨。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小东西了。
傅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可爱的女孩,天使般纯真稚嫩的脸蛋下,是尤物般诱人的绝妙胴体,激起男人心底的温柔疼惜时,又产生狂野的占有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