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走到沙发坐下。
“想听什么?”他打开那大橱的cd唱片。
“你选就好。”她浅啜了一口淡黄色的茶水,立刻感觉口齿生香。
她对音乐可以说一窍不通,唯一懂得的,大概就只有少数的流行歌曲和一些台湾民谣,当那熟悉的旋律缓缓的流泄出来,她不禁兴奋的嚷道:
“白牡丹!是白牡丹!你也听这种台语歌吗?”
“这只是音乐,其实我也满喜欢这类的台湾本土歌谣,我可以说是小从听这些长大的。”他觉得好笑的看着她。
“我以为你都是听那世界名曲,因为那感觉比较有水准。”她露出羞赧的神情。
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喝了口茶之后才回话:
“你怎么会认为本土歌谣就没水准,其实每一国的音乐重要性都相同,只是看你如何去欣赏而已。
傅云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感觉上那些世界名曲的地位好像比较伟大。
“因为地方特性越强烈的曲调,越不容易在其他的地方流行!”
“其实你的气质很适全去当音乐家的。她认真的说道。
“怎么说一他笑看着她。
“想像你在舞台上演秦的模样就够迷人了。”
“音乐家又不是明显,光靠一张脸迷人就可以。
“至少会有很多女孩子因为这点而去听你演奏啊!”
他不禁莞尔,“如果一个音乐家必须靠他的脸去迷人,才会有听众愿意去听他的音乐的话,那他不如去跳海算了。”
“那会有很多女孩子伤心的。”她笑道。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他眉飞色舞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