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医师,怎么还没休息?”
建生没有回答,却先关心的问道,
“家里的情况还好吧?”
傅云犹豫了一下,主动走到他旁边的沙坐下来,她决定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因为他不再只是她的老板,而是一位真心在对她付出关怀的朋友。
“我今天和我先生见到面了,他有眼线向他通报,知道我去看孩子,就赶去找我。”
“他很生气吗?”他的眼神流路出一丝担优。
“没有,我已经答应他要卖房子了。”
“为什么要卖房子?”
“还赌债,我先生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她的语气透一股深沉的无奈。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离家出走的?”他深思的凝望着她。
傅云点点头,充满感伤的说道:
“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我竭尽所能的把我的家维持得窗明几净,温馨美好,可是我却感受不到家庭应有的幸福和快乐,如今这个梦想破灭了,我不知道未来我还能追求什么?”
建生就事论事的道:“房子卖了还可以再买,只要你先生能底改过的话,算来也是值得的。”
傅云惨然一笑道:“他无法自拔的沉迷于赌博的刺激中,不但毁了我们的家,也使我对他撤底的绝望,我早就不相信他说要改过自新的那些鬼话。”
“那你卖掉房子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