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摇摇头。“不知道。”
“当医生的人每天所见到的,都是患者的愁眉苦脸,久而久之,不是变得麻木不仁,就是习惯性的会有沉重的心里负担,就我来说,听音乐是唯一能经解这种压力的方式。”
“你的兴趣都在音乐上吗?”
“说来也许你不信,以前年轻的时候,我曾经想当音乐家呢!为此我在国中的时候就开始苦练吉他。”
傅云不解的挺嘴问:““为什么不是钢琴而是颌他呢?音乐家不都是弹钢琴的吗?”
建生腼腆的笑道:“因为我父母他们一心中想要我成为医生,学音乐在他们眼里看来是一种不学无术的行为,怎么可能买钢琴给我练习呢?我当然只好偷学比较不花钱的吉他,总是聊胜于无嘛!”
“吃饭了,吃饭了。”欧巴桑炒好最后一道菜端出来。
傅云去帮忙盛饭,她将一碗饭放在建生面前,仍是一头雾水的道: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出今天为什么没有先听音乐的原因啊?”
“你还不懂吗?今天因为和你这样说说笑笑的,心情自然放松下来,还用得着听音乐吗?”他说得相当坦诚。
傅云心头一热,未经思索的便脱口而出道:
“想不到我比音乐还管用。”
他神情莫测的凝望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她则不太自在的笑着,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什么话。
他们的谈话就此打住,备自沉默的吃着饭,欧巴桑吃饭的速度一向快,匆匆吃饮后就离开餐桌迳自去忙了,等他终于吃饱后,傅云站起来帮忙收拾筷,建生突然讪讪的开口道:
“如果等一下我交代欧巴桑晚餐不用煮,那我们就可以到外面吃。”
傅云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而露出一阵困惑的神情,然后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赶忙推辞道:
“施医师,刚才大家只是说笑而已,你不必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