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中唯一挂念的,只有她的儿子小奇,虽然她知道保母陈太太会将他照顾得很好,但她依然有点不放心,不知孟峰在盛怒之下,会不余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来?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她也只能以此安慰自己。
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行李开始整理东西,因为是偷偷逃家,她所带出来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随身用品和日常衣物,最重要的则是那张房地契,无论如何她都茸倮住那栋房子,她才不会让孟峰把房子卖掉。
到了诊所下午应诊的时间,傅云主动下楼去帮忙,因为经验丰富,很快便进入情况,在美嫱的指导下,立刻就熟悉环境起来。
诊所在晚餐的时候只休息一个钟头,美嫱照样回家吃饭,建生在上楼的时候,对傅云夸赞道:
“你反应很快,是个很好的护士人才。”
傅云谦虑的回道:“哪里,护士做久了都是这样,到哪里也都差不多。”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随后才上楼去,走进饭厅的时候都不见施医师,只好进厨房间欧巴桑:
“施医师呢?”
“在书房听音乐。”欧巴桑还忙着在炒菜。
“晚饭到底是几点吃?”
“六点半,吃饭以前他都得先听上半个小时的音乐,大概没听音乐他会吃不下饭吧!”欧巴桑购置的说道。
“他那么喜欢听音乐吗?”她对他的事倒是十分好奇。
“你没进去他的书房不知道,他里面的音响设备和唱片多得像在开唱片行一样。”欧巴桑的语调有些夸张,但也充满一股亲密的感情,仿佛在说着自己的家人而非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