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光比最先进来的那名汉子还要冷酷无情,看得人全身结冻。他脸上的线条不再是最初混合慌乱着急的一脸柔情,而是绷成严厉的危险。
嫣然虽然没有夸张君天行的俊逸,却没有画出他严苛、霸气的一面。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看过他的这一面。
惠如颤抖地从椅上跌下来,发现母亲也吓得跪坐地上。
「怎么回事?」宋志杰跟着和风身后闯进房内,看到里面的情景,直觉得不妙。
「宋志杰,这事你要怎么跟我解释?」愤怒如冰雹般掷向他。志杰瞠目看向母亲和妹妹,从她们心虚、吓白的脸色瞧出端倪,一抹恍然飞进眼中,吓得他冷汗直流。
母亲一定是不听他的劝告,信了杜亮的话,使出什么李代桃僵的计谋。
完了。
苦心安排,全被她们给害了!
志杰不只汗涔涔,还想泪潸潸。
「少爷,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重要的是救治夫人。」和风冷静地道。
「她只是昏迷。」
「既然如此,就不要耽误吉时。剩下的事交给属下善后。」
天行很快决定接受和风的建议,一把抱起嫣然。
「少爷,等一下。」和风从桌上拿起凤冠。「没戴上这个怎么叫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