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悄悄地挪移影子退出窗棂,黄昏的绚彩锁在窗外,屋里的光线暗沉下来,静悄悄的教人心慌。

脚好麻,可又不敢随意移动身体,除了亡故的父亲外,在昨天之前,嫣然没有跟男人独处一张床的经验。而昨天,她脚太痛了,没心思想到这些,现在却感到尴尬、不安起来。

他到底想怎么样嘛,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偷偷拿眼觑他,不意间和一对在幽暗室内更形璀璨明亮的眼眸对着。

「呀!」吓得她忙又垂下眼光。

「你打算跟我这样坐到天亮?」天行打破沉默。

「对对不起。」错在她,她只有拚命道歉的份。但为什么觉得委屈?一股酸涩情绪再度涌上眼睫。

「我不要你的道歉。」天行叹口气,朝她勾勾手指。「过来。」

嫣然想移动,可脚麻得无法动。

「我脚麻」麻得想哭,她难受地哭丧着脸。

眼角的泪滴,像珍珠般让人想珍惜。天行从床脚移到她身边,俯下唇吻住她的泪,她害羞地低下头埋进他怀里,惹得天行呵呵笑。

「可怜的嫣儿,脚麻得厉害吗?」没等她回答,天行伸平双掌隔着裙裾在她腿上游移,一股热气穿透布料、穿透皮肤侵人她的血脉,腿上的酥麻很快消失,她惊奇地睁大眸仰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