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佩戴在她身上除了父亲召来舅舅,命她将玉癿取下交给舅舅,到她去舅舅家前的那段日子外,镌刻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玉癿从未离过她的身。
为此,她又要感激父亲的先见之明了。
大娘的亲信仆妇在爹过世后没多久,便到她房里大肆搜刮,若不是奶娘帮她藏了些,只怕连贴身衣物都给她们抢走,更别提值钱的金饰玩意了。
八岁的她,看到了恶奴欺主的丑恶嘴脸,也受到了如奶娘这类的忠肝义胆忠仆的保护,更深刻领悟到失去父亲的自己,不再是往昔养尊处优的小姐了。
为了适应新生活,更为了不增添舅舅的负担,嫣然以笑脸迎人。不同于往昔的是,她的笑并非是完全无忧,而是刻意将悲伤隐藏,像把心事藏在背后的铜镜,永远只展露光亮的一面。
大家都看到她欢笑的一面,不知道她也有忧愁吧。久而久之,她似乎也遗忘了那些悲伤。
「小聪,带我去见他。」颜荣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眼光霍霍地逼迫小聪答应。
「村长伯」小聪被他的目光压迫得口吃起来。自然是要带村长伯去的,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呢!
「小聪,村长伯答应去见君大爷了,你可得快点安排。」张大婶急切地催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催着小聪,根本不让他有机会开口说话,最后他受不了,人吼一声,趁着大家目瞪口呆怔愣住,赶紧抢回发言权。
「君大爷是何等人物?能说见就见吗?我姚小聪不过是他名下产业之悦宾客栈里的一个小跑堂,有什么资格觐见他这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