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下个月月底,小风就会走路了呀。”所以她当然得为儿子留个名额,以免儿子日后抱憾一辈子。

“那是搞不好,搞不好你儿子下个月仍旧在地上爬,到那时候我找谁哭啊?”昭瑞对予诺的自信非常嗤之以鼻,因为周家四个孩子,予诺最笨,最慢会爬、最慢说话,也最慢会走路。

她家的小风铁定跟他娘一个模样,什么都最慢。

“喂,周昭瑞,我可警告你哟,我老公可是黑社会的老大哟,你别门缝里看人,把我们家的小风看得扁扁的,小心他老爸扁你哟。”予诺见软的不成,来硬的。

昭瑞根本不怕予诺的要挟。“你家老公再怎么可怕,也敌不过品心家的那一个。”

品心的阿娜答是古代的帝王,是那种既暴又凶残的暴君,有时候想到品心竟然跟一个古代人结婚,她都觉得好恐怖。

回想起品心与她夫婿的前世今生之恋,昭瑞还是觉得这段缘很不可思议,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怀疑,品心的老公是不是有妄想症,不然的话……前世今生,怎么可能?!

昭瑞侧着头想着,突然她闻到从厨房里飘出来的烧焦味。

“啊!完蛋了啦!”她的炉火没关。“予诺,我不跟你说了,我正在炒菜。”

“那花童的事?”

“什么!我厨房都快着火了,你现在还在说花童的事!”予诺她懂不懂什么叫做“事有轻重缓急”啊!

“就这样啦,花童的事改天再说,我要挂电话了,bye。”

“bye。”予诺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再见。

昭瑞飞快地挂断电话,急忙地跑去关炉火。

菜果然是烧焦了,但她照样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