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见过那个男人的脸吗?”昭瑞不理予诺,又问品心。

“见过。”

“长得怎么样?帅不帅?好不好看?”这才是重点。

品心摇头。“在梦里,他是有轮廓的,但我一醒来,他的面貌就变得模糊,只是依稀记得他有一双很冷的眼眸。”

“你的梦每次都一样吗?”

“大部分都是,只除了--”除了昨晚那一幕。

品心皱了眉峰,及子飞掠过和晚的梦境,她看见自己穿着古时候的衬衣,手里拿着一柄长剑。

剑插在自己的身上,也插在那男人的身上--

血,都是血!

当梦中的她冷着眸光将剑抽出时,他们身上的血像泉水那样喷出--那么真实的景象,真的只是梦吗?!

品心想到这,觉得恶心,猛捂住口,冲往套房内的浴室,掏空了胃趴在洗脸台前干呕。

“不会吧!”予诺满脸的惊愕。“没听说过梦见男欢女爱,也会怀孕的!”

昭瑞狠狠地瞪了予诺一眼,随即跟进浴室里,关心地问:“你还好吧?”

品心摇摇头。她真的很难过,自己快被那样的梦给压得透不过气来。

品心转开水龙头,冲走她的干呕,洗把脸,面容难看地走出来。

昭瑞递了杯温开水给品心。“还难过吗?”

品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