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昭瑞兜到冰箱前,转头问。
“老样子,给我一罐冰啤酒。”江牧高大的身体陷进沙发里。
昭瑞出来,手中多了两罐冰啤酒,拉开其中一罐,递给了江牧,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
她想清楚了,该来的总是会来,她不该逃避的,反正现在彼此的心情都好,气氛也不会太尴尬,倒不如乘这个时候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免得她与他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
“阿牧。”
“昭瑞。”
他们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极有默契。
“还是我先说好了。”她怕时间拖久了,自己会没有勇气。昭瑞灌了口啤酒,壮壮胆。“阿牧,我们忘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吧。”她想这是最好的结束,毕竟让江牧为能是她最不愿瞧见的结果。
江牧听了,愣在一旁,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见他的脸色陡地变得很难看。昭瑞慌了,急急地开口。“阿牧,你也知道当时的那种情形--”她看他,阿牧的眼瞳里闪着危险的怒火。昭瑞咽下她要说的话,低下了头。
而江牧的声音却低哑地回响在两人之间,她听见阿牧问她:“什么情况?我不懂。”
昭瑞吞吞口水,艰难地开口。“就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就是--我们之间只是意乱情迷。”
“意乱情迷?!”这就是昭瑞当时的心情!她不是因为爱他、想他,所以才要他抱!昭瑞她只是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