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现在寒风中等江牧一直等到十一点,他还没回来。

真大意,今天她不该太笃定自己会拦劫到江牧的人,以至于没带他家的匙出门,现在可好了,要回去拿,又怕她一走,她刚好回来。

但,她又担心自己不走,而江牧迟迟未归,那她岂不是要在寒流来袭的严冬下,等他一整晚!

真讨厌!

昭瑞缩着脖子,掏出在皮包内的手机,按了江牧的手机号码,仍旧是收不到讯号。

这江牧到底是干什么去了?难道谈个政治,连手机都得关掉?

昭瑞冷得直搓揉双手,在原地蹦跳,借以升高体温。

待她等到快十二点,江牧才回来。

“昭瑞!”当江牧开着车子看到在他家门口原地跳跃的人是昭瑞的时候,他的眉峰整个挑高。

他驶近昭瑞身边,摇下车窗。“你怎么在这?”

昭瑞顾不得回答江牧的问题,倏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用口呵出热气,猛搓双手,她已经冷得牙齿直打颤。 江牧摇上车窗,将车里的暖气转强,又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让昭披上之后,才按下铁栅门开关,将车子开进屋子里。

车子才刚又启动,昭瑞突然想到。“我的‘启吾’跟东山鸭头还在外面。”她扳着车门开关,就要下车。

江牧连忙停车,制止了她。“我去拿,你在车上等着。”

待江牧停好车,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一件纯羊毛背心,就跳下车帮昭瑞拿“她的启吾”与“她的东山鸭头”。

片刻,他回到车上,将两样东西递给昭瑞,让她抱在怀里,不可思议地开口。“你就是为了要来我家看‘启吾’,所以在外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