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答应得这么爽快!嘿,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地觊觎我老婆?”

“喂,我有朋友在这里。”所以他要阿joy别胡乱说话。

“真的!男的女的?”阿joy还刻意压低嗓音问,是十足的八卦。

“你说呢?”

“讲个话这么小心,连我老婆的名字都不敢叫,那铁定是女的喽。”哇,了不得!“你长进多了,不再为那个叫周昭瑞的女人守身如不,懂得利用上班时间把妹妹,嘿,改天带来让我们瞧瞧,帮你鉴定看看那妹妹优不优?”

“先生,你不是要搭飞机了吗?还有时间在这八卦。”他真受不了阿joy,也真服了他老婆受得了他。

而就在江牧接了电话,以沉稳好听的声音在应付时,昭瑞敛去了嘴角佯装的笑,偷偷看着江牧专注的神情。

时至今日她才从刚刚江牧的态度中真正明白,他终有一天会离开她,去拥抱另一个女人、去爱另一个女人,而终将不属于她--刹那间,她的心下沉,仿佛透不过气来,因为这种认知让她难受。

昭瑞抿紧了唇,静静看着江牧接听电话时的侧脸,让难过涌上心头,哽在喉咙间。

半晌,待江牧挂掉了电话。昭瑞甩甩头,又扮起了笑脸,不愿自己的情绪再次成为江牧的负担。她昂脸,笑笑地问:“什么事?”

“阿joy出公差,要我带他老婆去医院产检。”

“那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吃完这两人份的食物。”昭瑞体贴他的为难,将食物全纳在自己面前。

“你真的不需要我陪?”江牧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昭瑞再次坚定地点头。“是的,我是真的不需要你陪。”她给他一个微笑,提醒他。“别忘了,我们只是好朋友,所以别宠坏了我,你有事就去忙,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