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分。”

“为什么?”

“因为你用的是我的笔名,我收一点点‘版税’这不为过吧。”

“一点点!你要的是对分,是五五分账耶,这叫做一点点吗?”周予诺大声喳唬。“而且那稿费少得可怜耶。”

“一个字两块钱,这叫做少得可怜吗?我投短篇小说,一个字零点六块都拼命挣了,你一个字两块钱是天价,天价,你懂不懂啊!”周品心不管。“钱拿来。”她手依旧竖得笔直。

“唉哟,拜托。”周予诺脸一变,矮下了身段,哀求着。“那多久以前的事,人家钱早花光了,你现在才跟人家要。”

“你今天领薪不是吗?”

周予诺瞪大了眼。“你连我哪时候领薪水你都知道!”

她们各个是吸血鬼、死爱钱,所以她把她的薪水列为最高机密,而品心--“你为什么知道我哪时候领薪水?”她摆出凶狠的脸瞪着品心,将事情怀疑到--“喝!你偷看我的存折是不是?”这是她惟一能猜到的。“你怎么能这么‘啊裂’啊?!”

“拜托,我才没那么无耻。”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领薪?”

“周予诺,你不知道你是那种一眼就可以让人看透的人吗?你把你所有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每到初一的时候,你就会去逛街大血拼,一天到晚眉开眼笑,到了十五,你就会节省开支,到了月底,你就嚷嚷着你要减肥、不吃东西,其实你一说减肥、节食,全家大小都知道你的钱又快花光了。”所以说,她今天不跟予诺讨钱,哪时候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