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凭借着这份感动,所以他爱他到现在。
而之所以能忍受昭瑞,包容她的一切,却又是另一件过往了。
还记得,他和昭瑞相识于登山社,那一年他们攀爬玉山,昭瑞不是社里惟一的女队员,却是惟一一个不喊累、一步一脚印靠着自己力量爬上去的女生。
他还记得当年他为了奖励她,曾爬上山岩为她摘了一朵小白花,而那朵小白花却在他们交往后的某一天,他去她家,进到她的房里时,成了她压在相框里的一朵干燥花,小心翼翼地被保存着。
他还记得当时他心里的感动,且这么多年不曾遗忘。当年,他在心里暗暗立誓,告诉自己:就是这个女生了。
就是这个女生了--
这就是每他梦里低回的声音,是他几次想遗忘昭瑞却怎么也忘不了的原因。 江牧陷于回忆里,久久没出声;品心知道自己是为难了江大哥。
说实在的,江大哥出于什么去爱昭瑞,她这个外人没有立场去质疑;算了!“只要你不嫌麻烦那就好。”
“那伯父、伯母那?”
“你放心,我会跟爸爸妈妈说昭瑞在你那,你放心。”
“嗯哼,那,bye bye!”
“bye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