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有自知之明,明白他与昭瑞之间是回不去从前了。

江牧站起身,替昭瑞盖好被子之后,将房里的灯转暗,走出去、关上门,打了个电话到周家去。

电话嘟了两声,马上就被人接起。

“喂,请问找谁?”一记清亮的女声扬起。

“我是江牧,你是予诺?还是品心?”

在周家有两只夜猫子,一个是专跑社会版的文字记者,家老二周予诺;另一个是专职写作的周家老三,周品心。

周品心在电话那端,一边赶稿,一边讲电话。“我是比较漂亮、比较乖、比较聪明的那一个周品心。”

江牧在电话这头朗朗笑开来。

周家姐妹就是这副德行,平时面对外人总是一副酷酷、冷冷的模样,然而,一旦与她们熟稔,周家三姐妹没一个是正经的。

“我以为在周家比较乖、比较聪明的是你们家老四,品尊。”

“唉,那小子是死读书,比iq,我跟予诺、昭瑞随随便便派出一个都铁定赢得过品尊那个臭小子。”

周品心在电话那端一边自吹自擂,一边还可以写稿;直到她定到一个段落,画下句点、搁下笔之后,周品心才以背靠椅,展开一个慵懒舒适的姿势坐着。

“江大哥,昭瑞是不是在你那?”她问。

“嗯。你大姐说她今晚不回去,要留在这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