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二十七岁已经很老了,难道你就不能成熟一点吗?别老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说着漫无边际、让人摸不透的话。”

“我就是我,为什么我二十七岁就不能说我要说的话?”

“因为二十七岁再说那种不正经的话会让人觉得你轻浮、不可靠。”

“会吗?”昭瑞眯起眼,瞅着江牧看。“那阿牧你会觉得我这样很轻浮、很不可靠吗?”

“不会。”江牧毫不考虑地回答。昭瑞在他心目中永远是三年前初见她时的模样,不曾改变。

昭瑞抿着嘴笑了开来,收回眼神,又倚回江牧的怀里。“这样就够了。只要阿牧不觉得我轻浮、不可靠,这就够了;我才不想去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因为在别人的舌头下找尊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所以她只要江牧那就够了。

只要有江牧,那就够了--

“阿牧你说,你会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她昂起小巧清秀的脸,眨巴着空灵的眼眸问江牧。

江牧点头。“会。”

“永远都不离开?”

“对。”

“就算是日后你娶了妻子,生了小孩,你还是会这样宠我、疼我、爱护我、怜惜我?”昭瑞又问她每次来就每次问的问题。

而江牧能答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对,不管日后我是娶了妻,还是生了子,我江牧绝对不会丢下你周昭瑞这个大麻烦。”江牧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