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也不依,当天晚上他趁着夜黑,大伙儿熟睡时,一个人逃到祖奶奶家,去找疼他、爱他的祖奶奶。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又一次的被人拒绝。祖奶奶说:可以小宿,不可长祝说他的命运不可以像条藤蔓,只想依附,不求盘固。
天放一滴泪也没流,转身就走。临走时,他只说了一句:“我永远不会是一条藤蔓。”
那天起,天放的脸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
他一个人坐着马车回孙家,将自己关在房里足不出户,直到沈家夫妇来接他。
就这样——他头也没回地走了。
玉庭忍住鼻酸,搂着妻子,哽咽地开口。“你知道吗?那年他同我一样才十岁,十岁啊!而他却得承受那么多的伤痛。”只因为他们皆遗弃了他。
青衣知道玉庭对天放的内疚,他是在怪自已的病让天放受苦了。
“不!玉庭,你别这样,天放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别忘了你当时也小,你跟他一样都是十岁的小孩,你没有能力为地做些什么的。”她将玉庭紧紧地搂祝“更何况,你爹娘曾答应过他,当你们二十岁时,就会接他回来,所以说你爹娘根本就没打算不要他,是天放他太多心了,所以——”
“他没回来。”玉庭打断青衣的话。“他执意不肯回来,甚至在我爹娘死时,他都没回来过。”他知道天放他是铁了心地想跟孙家断绝所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