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的奴才们马上如鱼贯般的涌出,挡在宫门口。
采薇开口道:「驸马爷请留步,公主正在歇息着,不见访客。」
「我不是访客,我是她的夫婿,你们忘了吗?」
「奴才们不敢忘,只是公主交代下来,她谁都不想见,请驸马爷择日再来。」
「我想见自个儿的妻子还得择日,这是什么道理?!」弁庆生气的驳斥采蔽的话,一个箭步向前,竟是要硬闯。
「驸马爷,您请自重。」御前行走左敦已带着御林军赶到。
弁庆双眉一挑,倒竖着浓眉,脸上写满了不悦。「吓!竟然摆出这般阵仗,左大人是想吓唬谁?」
「驸马爷这话严重了,属下并没有想要仗势欺人,只是严守自己的本分,尽忠职守罢了,如有冒犯之处,还请驸马爷多加见谅。」
「尽忠职守!严守本分!你的意思是说,今儿个我要是想进景阳宫,就得先跟你整支御林军过过招是吗?」
「如果公主圣谕言明不想见驸马爷,那么,是的,驸马爷若真想硬闯景阳宫,那就得先问过属下这把剑肯不肯放行?」左敦公事公办。
弁庆不再多说,身子凌空飞过众人的头顶,在半空中伸手夺得御林军巾一人的剑。「借我一用,」
「好身手,」左敦夸道。而语末歇,弁庆的剑锋已抢到他跟前,左敦才用自己的剑格开,弁庆的第二剑已到。
兵刀相接的声响一声接一声,景阳在宫内听得胆战心惊。
她不知道弁庆到底有几分实力,只知道他曾是个武状元,又曾是官居二品的上将军。但武状元归武状元、上将军归上将军,这名称叫得再怎么响亮好听,他敌得过一整队的御林军吗?
景阳终究是怕伤了弁庆,只得冲着外头叫嚷道:「别打了,让他进来吧!」她算是怕了弁庆,她输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