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儿个他走到哪里都会撞见这诡异的红?!而且这一次还是沾染在他的身上,又是这样隐密的部位,这简直是……简直是……
一道灵光瞬间闪过弁庆的脑海,他低头又看了看胯下的那片暗红,这……像不像是血迹?
而血迹……血迹……
弁庆瞠大难以置信的双眼,七手八脚地穿好刚脱下来的衣服,转身又往蘅芜院奔去。
从那柜子里找出被褥,他摊开来瞧。愈瞧愈觉得那斑斑红点不是染料,而是乾涸的血。
而什么样的血会染在被褥之上?
又是什么样的血会染在他的私密部位?
一切都不言而明了。
弁庆终于弄懂景阳为什么要急急的回宫,要焚烧被褥,只是——他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呢?
他只记得他与景阳同被卯真设计关在一问屋里,他口乾舌燥的想喝水,而桌子倒了、水撒了,那……之后呢?
弁庆完全想不起来。
但——卯真!
问卯真总该知道了吧?这事是她设下的圈套,她总该知道她在他身下使了什么计,让他变成一个衣冠禽兽。
弁庆拿着那件被褥,直接去找卯真。
弁家上上下下他全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卯真的人。
问卯真房里的丫头,这才知道,卯真昨儿个就出远门了,还交代丫头转告弁庆,问他喜不喜欢她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