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却像是做贼心虚般,她只当弁庆察觉到了什么,于是紧张地尖着嗓音叫道:「我想回去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有理由才能回去?」
弁庆觉得景阳莫名其妙发脾气才是一件无理攻闹的事,所以,他当下决定不再追问她之所以回宫的原因,一口答应了她。
反正,她本来就是尊贵的公主身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身为一个驸马爷,当然没有半点权利去管一个公主。
莫名其妙的,弁庆竟自嘲起自己的身分来。
「不过,你想回宫也得先看看咱们出不出得去?」弁庆去推门窗,全是牢牢的钉死,依旧没打开。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两个要永远锁在这个地方,永远都出不去了吗?」景阳着急了起来。
弁庆则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她。
「你干嘛这么看我?」景阳赶快低颈审视自己有哪里不对。
「你现在的态度跟昨儿个的怎么差这么多?」昨儿个他俩一样被关在一块出不去,当时她也没慌成这样。
「这……这情况不一样啊!」景阳吞吞吐吐地开口。
「哪里不一样?」弁庆问,他愿意洗耳恭听。
景阳被他看得心里一时慌了起来,直揪着手绢,吞吞吐吐的说:「昨儿个我以为……以为是有人恶作剧,不会关咱们太久,会一下下就放咱们出去,可现在……现在都过了好几个时辰了,那恶作剧的人却丝毫没放咱们的样子,我当然会失望,会紧张啊!」景阳随便想了一个讲法唬弄过去。
而弁庆是信了她。
「其实你也不用太紧张,我有法子弄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