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伸手推了推门,果真打不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将他们两个关在同一间房里对卯真有什么好处?
「天知道我那个坏心眼的妹子又在耍什么计谋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卯真算计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太了解卯真的个性了,卯真将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争斗权势上,所以,她绝不会耍无谓的心机,只会在有利于她的事上头斤斤计较。
可这回,她为什么来趟这浑水,将他跟景阳凑在一块呢?这是弁庆想破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的疑窦。
愈想,弁庆的心情愈浮躁。
「你觉不觉得这屋子里好闷,闷得人心浮气躁的?」弁庆直兜着屋子打转。
景阳端坐在椅上,眉观眼、眼观心,淡淡地回答,「不觉得。」她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看就有气。
早知道她嫁进弁家之后,便是摆出这副对啥事都漠然以对的态度,他实在不该自找没趣地问她刚才那个问题。
「算了,我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出路。」弁庆兜到内室,把所有的窗子、偏门全找尽了,发现卯真全没留下一条活路让他走。
「可恶!」弁庆将所有的气都出在窗子上,他使尽的摇,想把钉死的窗子给摇开,可他愈使力,他的头就愈晕。
今儿个他究竟是怎么了?凭他的身子骨,应该不会这么不济,出一点力气就浑身不舒服,外加口乾舌燥。
水呢?还有没有水喝?
弁庆将目光往桌案上瞟,突然,他的视线变得一片朦胧,连茶壶的模样都变得模模糊糊的,任他怎么看都不真切,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