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景阳趿着绣花鞋往外走,她也想看看弁庆一大早是在搞什么名堂?
到了后园,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正架起一根大木桩,木桩上头还幅射出四根竿子。
「这好像是咱们在御花园里立的那个磨秋千喔!」采心昂起脸,看着立在半空中的庞然大物,显得有些目瞪口呆。
景阳看着磨秋千直蹙眉,「你这是在做会么?」她直接问弁庆。
弁庆扬唇一笑。「给你立个秋千,省得你整天待在屋子里闷得慌。还有,我听说江南那最近时兴在水中央立水秋千,赶明儿个我再差人在园子里造个人造湖,到时也替你立一个,让你玩玩。」他没注意到他的口气中竟充满了宠溺。
「我不需要。」景阳一口拒绝他的好意。
「我记得你爱玩秋千的,不是吗?」弁庆对景阳的冷脸假装视而不见,一头热的计画东、策画西的。
景阳受不了他的态度,拉着他的袖子,要他跟她走。「我有话跟你说。」
弁庆与她到了人迹鲜少处,景阳才开口道:「你没必要这么费事,你该知道,我足不会在这个家中久住。」
「我知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搞这么多名室?」这不是浪费吗?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些。」
「过得开心些又怎样?我终究还是得走不是吗?」景阳脱口说出她的怒意,但说了之后,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