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所谓当局者迷,景阳这个当事人全然不懂童晚生所担心的事。
「你想想看,你私自逃出宫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个弁庆吗?而你偏偏是你的皇上哥哥捧在掌心里护着的珍宝,弄丢了你,你的皇上哥哥肯定是气疯了。
「但因为你是出自于自愿私自逃出宫,没人怂恿、没人策画,你的皇上哥哥纵使要怪那个始作俑者,也无从怪起,这下子刚好,弁庆自己去捅了个大楼子来让人抓到把柄,你的皇上哥哥随随便便一个『以下犯上』乙、一个『意图不轨』的罪名,就能让你的未婚夫婿掉脑袋,这么好的机会,你的皇上哥哥不会乘机报复,以保全你的颜面吗?」
想想看弁庆一死,指婚的事便会从此作罢,皇上既能保全他的旨意,也能顾全景阳公主的颜面,不让她遭受让人退婚的难堪,事情若真能这么了结,对皇室而言,当然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当然,像这么复杂的事,以童晚生那单纯的脑袋是绝对想不出来的,她啊!全是靠她的背后灵——祈善的指点,要不,她哪能说出这席冠冕堂皇的话来!
「景阳妹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童晚生小心翼翼的开口,深怕自己若大声点,便会震下景阳的泪。
其实——本来她那个背后灵祈善是要她劝景阳回宫去替弁庆说情的,但她才不要哩!
那个叫弁庆的人那么坏、那么讨厌,他如此欺负景阳,为什么他一有难,景阳就得回宫去替他说情?
哼!他都要为那个窑姐儿死了,那他就去死啊!反正死了最好,这样,景阳就不用为他牵肠挂肚了。
愈想,章晚生愈得意。
只是,章晚生万万没想到景阳的想法竟然跟她的背后灵祈善一模一样。「我现在就回宫去求皇兄,让皇兄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