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不是废物。」祈善马上更正。
「什么都不会还不叫废物,那什么才叫废物啊?」童晚生双手擦腰,很不高兴自己捡到一个赔钱货。
「你不也是琴棋书画样样不懂,怎么也没见你说自己是废物来着?」祈善举例说明。
「我跟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有别的谋生能力。」童晚生很骄傲的抬头挺胸的说。
「你是说偷拐抢骗吗?」祈善不给她面子的吐槽。
「偷拐抢骗总比她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强啊!」童晚生还是觉得自己活得比景阳有尊严多了。
景阳张着惊惶的双眼,看着童晚生对着空气叫嚣,直觉的认为自己是碰到了疯子,当下决定揪着自己的包袱,蹑手蹑脚的想离开。
她那鬼鬼祟祟的动作让眼尖的童晚生看到了,她倏地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景阳。「你要去哪里?」
「我……」景阳吞了口口水,很怕惹恼「他」,小小声地开口道:「我……想我打扰『你』这么久了,实在……很不好意思,所以……为了不麻烦『你』,我就……先走一步。」
「先走一步!你身上没有半文钱,能去哪?」童晚生粗里相气的大吼,她还在为自己日没得供养这个大包袱而生闻气。
景阳自小在宫里被人呵护着长大,从来没有半个人敢对她说一句重话,现在童晚生竟毫无理由便冲着她吼,还是如此的大声,景阳更加确信「他」是个喜怒无常、得罪不得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