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庆从来没见过如此翻脸无情之人。
「这位小兄弟,你且等等。」弁庆叫住「他」。
景阳万般无奈的停住脚步,低着头问:「不知大人还有什么指教?」
「别老是大人、大人的叫,我现在什么官都不是,我姓弁。」
「弁大爷。」景阳马上换了个称呼。
弁庆也不在这细节上跟「他」争议,只是从他腰际拿出一锭银子。「这银子你拿去给你娘看病,至于你偷来的钱,可得赶紧送回你雇主老爷那里,免得你家老爷报官,届时,谁都救不了你。」
景阳看着他手中的那锭银子发怔。
「拿去吧!」弁庆催促着。
景阳这才回过神,她晃了晃脑袋说:「这银子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
因为那是他的银子,她避他都唯恐不及了,根本就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总之,你的银子我不能收。」景阳把银子推回去。
「你宁可当个偷儿,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这是什么道理?」弁庆看着这个古怪的小兄弟,愈看愈觉得他的态度极怪。
他愈瞧她,景阳的头便垂得愈低。「我家老爷的银子我会拿回去还他,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