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阳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景阳回过神,霍地回头,这下她受到的惊吓可不小,她撞见一张方正的大脸,那人眉如双剑,目如星,方头大耳的,气势看起来刚正不阿。
这人正是刚领旨摘去顶戴的弁庆弁大入。
「你……」景阳乍看到弁庆,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在吃惊过后,这才倏然想起自己在逃的身分。
不!她不能与他相见。
思及此,景阳猛地将头垂得低低的,转身就要跑。
她这副贼头贼脑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起疑,弁庆一把将「他」攫住,「小兄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景阳猛摇头,这下子,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既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低着头,不敢抬起脸来见人?」
「你……你管我!」景阳刻意压低嗓音以混淆视听,她胡乱的拍打弁庆的大手,拼命的想挣开他的禁锢。
「你放手。我……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小老百姓,你……你别胡乱冤枉我,乱给我栽赃什么罪名。」
景阳是很想抬头挺胸的把话说完,但一想到她若抬起头,就会看到弁庆那如火炬般的里眼,她更是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可天老爷为什么要捉弄她,让她才出宫门不久就遇上他?莫非他俩当真是冤家路窄?!弁庆把景阳拎起来逗弄着,他问:「你若是清清白白的小老百姓,又怎么会这么怕官兵?」